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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期博雅公法工作坊成功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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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9月11日晚7点至9点,第二十四期博雅公法工作坊邀请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副教授王蔚老师在凯原楼307室发表主题讲座,讲座主题为“大革命、国民主权与现代国家的建构。”同时邀请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教授张翔老师、中国社科院法学所研究员翟国强老师、中央财经大学法学院讲师赵真老师以及北京大学法学院博士后左亦鲁担任评议人,本次讲座由北京大学法学院助理教授彭錞老师主持。

首先,王蔚老师回顾了欧陆国家法学的发展,将其分为三个阶段——走向鼎盛、变动与式微以及解构与复兴。第一阶段在1880-1930年之间,这50年国家一般理论将整个公法基础想象成为一个体系,代表制、主权、法人人格似乎可称为国家一般理论的“三女神”。第二阶段中,国家重返政治学,社会国、福利国、规制国家概念兴起。而第三阶段中,国家思想不再陈伟公共生活制度化的中心。民主理论似乎大大超越了国家概念范畴,引进了地方民主、国际民主或社会民主。

在背景介绍后,王蔚老师重点介绍研究马尔贝格的目的,马尔贝格的学术生涯、思想脉络、评价与影响以及对我国可能的启示。王蔚老师认为,研究国家一般理论有助于明晰国家的正当性以及现代国家的建构。而研究法国国家法学能够帮助我们完整地还原国家法学黄金时期发展脉络,且法国与中国国家制度具有一定的共通性。马尔贝格则具有坐标意义,对法国国家法学时间维度具有重要意义。紧接着,王蔚老师从批判者与建构者两方面介绍马尔贝格的思想——作为批判者的马尔贝格,反对君主主权,认为法国的国家学说远远优于德国;作为建构者的马尔贝格,则提出了以国民主权为基石的各项国家学说,并在法国乃至欧洲产生极大的影响,也引发了一定的争议。马尔贝格的国家法学核心思想可以归纳为几个要点:国家法人、国民主权原则,代表制下的国家机关理论,最后再以国家最高法人人格进行整合。主讲人进一步介绍了马尔贝格幼年时期的爱国底色、以及其成名作和其他作品。就思想脉络而言,第一步,从大革命实证法上确认了国民主权原则相对于君主主权及人民主权的优越性,并实了最高权力的双重变迁;第二步,在国民主权学说下,国家是拟制的法人;第三步,作为拟制的法人,国家通过国家机关表达其意志。在国民主权原则下,国民是权力的享有者,高度抽象,但却不是权力的行使者,国民只能委托“代表”行使权力。在国民主权原则下,国家最高权力完成了“质”的转变:低于宪法,高于其他国家机关。其他国家机关围绕宪法组织的国家而工作,形成国家意志。法国式的国家组织模式也应运而生:通过限制权力实现宪政国家。马尔贝格认为,这一权力性质的变迁有两大重要意义:一方面,这标志着现代公法的诞生。此后,公法研究的逻辑起点不再是具体个人的心理意志,而是国家法人的公共意志。马尔贝格认为立法机关是唯一的国家机关,是表达国家“最初意志”的机关。国民主权下,国民代表表达国家意志,立法机关是唯一的国家机关。国家仅得通过“代表”这一国家机关表达其意志。从而将“国民主权——代表制”纳入到“法人人格——机关”理论框架中。

王蔚老师进一步介绍了马尔贝格后世对马尔贝格的评价及争议。就影响而言,马尔贝格国家法学思想构建了国家自我限制的模式,为法国公法学中的国家法学而辩护,同事具有研究方法的演变:实证主义,并对戴高乐及法兰西第五共和国宪法产生影响。但其不无争议,存在事实与法律区分不够彻底、研究方法混杂、国家机关理论适用困难的问题。

最后,王蔚老师认为,我国国家法学应走向研究方法的转向、促进国家的正当性论证、重构国家与国家机关的关系并反思国家责任制度。

在评议环节,左亦鲁老师认为,主权在国民的思想提出时间,是我国同期的康梁,建议主讲人可以做法国当时的情况对中国同时期的影响研究。赵真老师认为,马尔贝格把国民主权的概念消解了,经典意义上的主权概念变成了国家内的主权,他这么做可以结合时代背景进行理解。同时,马尔贝格意义上的国家是高权国家,是机关意义上的国家,特别强调法律意义上的国家概念,而我们一般理解上的国家是社会学意义上的国家。翟国强老师则建议,主讲人可以将法国意义上的国家法学说和苏联意义上的进行比较;问题意义也应着眼于中国。张翔老师认为,主权的提出是为了对抗神权,耶林内克先将国家进行你只,从而公民的基本权利就可以向国家请求。那么,国家意志怎样形成?马尔贝格认为由立法机关形成,耶林内克认为是由一整套机制、程序形成。张翔老师认为,现在的宪政国,立法者都不再是绝对至上,如总统对国会的否决权,司法审查等。张翔老师进一步认为,我们现在没有严重的国家危机,从宪法序言到第7自然段,就是在讲国家的历史正当性。未来的正当性是国家对基本权利的保障。

本次讲座为2017年秋季学期博雅公法工作坊第一次讲座,诚邀各位老师、同学积极参加接下来的讲